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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愚田背包下的路】天一角的灯盏糕

原标题:【愚田背包下的路】天一角的灯盏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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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州旅游体验师愚田:温州龙湾人,喜欢在闲暇的时光里,带着妻儿慢慢行走在温州的旧城老街里,记录下的只言片语,只为时光记着足迹。

位于学院路的“天一角”,几乎汇集了温州所有的传统小吃,我在温师院读书那会儿它就在那儿了。如今二十年过去了,温师院不在了,学院路的名称还在,它还在,心底的念想也仿佛还在。

深秋,夜雨锁寒,带惟妙去“天一角”,带她去体验温州的传统小吃。打着伞,我们从天一角后门的巷弄夹儿(温州方言:小巷)走过,在搪瓷灯的灯影里,雨丝在斜细着划过季节的微微凉意,迅速将我代入老味道的意象里。一侧遗留的老工厂,粗糙素色的水泥墙,却有岁月着色后的暖。

上次的五一节,我带妻儿吃过坎门东沙的灯盏糕。坎门东沙的灯盏糕的馅儿是卷心菜和虾干,不是晶莹剔透的萝卜丝,也没有伴着葱花的酱香肉末。女儿惟妙尝过之后也感觉不好吃,不像我曾对她描述过的温州灯盏糕。我一直想带她走进温州的巷弄夹儿,吃一回温州原滋原味的灯盏糕。

只是现下能找到的,真正属于市井生活的巷弄夹儿实在是不多了。城市化进程太快,远远超过了传统民俗文化的进化速度。曾经属于巷弄夹儿内,老街坊里的地方传统小吃,也因为支撑不起新商铺高昂的租金而消失了。这是一个生活方式的消失,也是传统文化沿革的断层。

以传统小吃为特色的“天一角”,勉强算作“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”吧。通过工业化的走量降低成本,把传统意义上的“买卖”,变成了一种产业化的商业行为。虽然这种商业化的模式,让传统小吃少了“街头”的寻觅,味觉上也少了灵魂打了折扣,但“天一角”至少在传承上是有功德的。它的各个窗口也在努力复原“街头”的感觉,瓦楞下、白墙后的窗台内就是灶台,用这样的设计营造出小吃摊的感觉,让每一种小吃都能最大程度地拉近与食客的心理距离。

知道我们为灯盏糕而来,门面内的师傅特意为我们展示了制作过程。灯盏勺底挂上面糊,中间填上萝卜丝、肉丝儿,再上一层面糊包裹。将灯盏勺投入油锅,高温会让面糊上的水分迅速消失,瞬间成型的面皮则锁住了萝卜丝的水分。此时多元不饱和脂肪深入食物内部与食物结合后,美味便被成倍地放大了。待灯盏糕会离开灯盏勺浮上油面,美食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。

灯盏糕的制作过程并不难,但老食客的舌尖却能轻易分出其中好与坏之间的丝毫来。上好的灯盏糕外焦里嫩,特别是糕的边缘一周,在唇齿之间必须有清脆之音,嗅觉里满是焦香,而其中的萝卜丝则必定要脆爽多汁,留给味蕾丝丝甘甜的回味。其中的秘诀则藏在火候里,靠的是傅长年累月的拿捏,也藏在时间里,靠最挑剔的食客在食用时间上的把握。

灯盏糕、猪油糕、糖水梨、鱼胶、豆腐脑,我和惟妙每一样都点上一份。每一个传统小吃,往往会有一个民间故事来支撑它的历史。就拿灯盏糕来说,相传它是文成公刘伯温帮助朱元璋拿下温州城的暗号。灯盏的音谐同“等斩”,当城内的卧底举起灯盏糕时,攻城拔寨的号角也随之响起。吃小吃的女儿,听着我讲的故事,也算是弥补缺少巷弄夹儿寻觅的遗憾。

吃完打包一份,带回家给妻子和惟肖。妻儿安然入睡后的深夜,我敲下这些文字,心中突然有所思:“天一角”是否可以作为我们寻觅温州味道的起点,就此慢慢走进老温州巷弄夹儿的深处,找一间老屋,坐一个靠窗的位置,点一份传统小吃,读一段线装书,在行走和阅读里敲击思想的火石,帮助孩子们找到理解家乡的切入口,那一定会很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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